叮叮,叮,叮叮

寺中道铃发出清响,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中年道人被这响动惊醒,随之恭敬地向谢怀尘作揖。

“大人,您已通过了考核。国师大人对您十分满意,还请您入殿。”

一边说一边接过谢怀尘手上的灵灯。那灵灯一离开谢怀尘便熄了火,可护国寺上空的火龙却经久不散。

谢怀尘对这结果毫不意外,一本正经地点头,然后在侍童们近乎崇敬的目光中缓缓走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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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大殿谢怀尘就发觉不对。因为地面是软的,脚踩在上面有种奇异的触感。他低头,发现砖面居然全变成了古字,他竟然是踩在一片古字上。

这种状况让他回忆起迷心境。

他猛然抬头,果不其然,大殿全变成密密麻麻的古字,它们整整齐齐纵横排列,透出一种庄严的仪式感。而在这些古字背后,大殿空空荡荡。

“国师大人?”谢怀尘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这状况实在诡异。

“我在。”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谢怀尘循声望去,便看见一袭青衫身影。

他的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身穿青玉衣袍的国师大人此时手中拿着一支笔,正写着什么,看上去,这满殿的文字都像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

“请稍等片刻,这画还差几笔。”国师大人头也不抬,笔尖微动,虚空中便多了一条淡金符文。谢怀尘发现对方正在一只斑鸠身上点点画画,那可怜的斑鸠受了伤,半边翅膀染了血。对方却只在上面加了几行字,伤势自动愈合。

看起来是在给斑鸠疗伤,但这疗伤的方式未免有点惊世骇俗。

“画好了。抱歉,惊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