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尘将手猫到对方身后,没有解绑倒是画了一道符。符意锐利,却是画的一把匕首。元婴修者察觉到波动,立刻将谢怀尘右肩重重一踢,谢怀尘咬牙将匕首在对方身上狠狠刺了一下。

对方吃痛,谢怀尘立刻翻身反压住对方,冰冷的匕首抵上对方的脸。

结果这一抵,两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谢怀尘画出的匕首只有刀柄没有刀刃。

谢怀尘:“……”

元婴修者:“……”

谢怀尘拿着孤零零的刀柄反手往对方脸上一砸。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对方直接再往他左肩一踢,谢怀尘立刻失了力气,鲜血将红衣染成深色。

元婴修者踩上谢怀尘的脖子,一阵窒息感传来,谢怀尘心里直叹小命休矣。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尸首分离时,元婴修者突然一声闷哼,直挺挺往后栽了下去。谢怀尘如蒙大赦,喘了几口气。

“夜已深,柳少爷一个人还是多加小心才是。”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谢怀尘刚喘上的气一下子又梗住,猛烈咳嗽起来。他转头,地窖的门不知何时大大敞开,昏暗的火光中一道青衫身影静静立于门口。

他看着谢洛衡的温润笑意以及头顶的空条框,突然五味陈杂。

谢洛衡既然出现在这,很有可能是跟踪了他,那方才在地窖发生的一切对方肯定也听到了。谢怀尘只觉无奈似乎现实总让他无法彻底信任这个人。

“你都听到了?”谢怀尘坐在地上,左手耷拉下垂。

谢洛衡走过来作势要扶他:“谢某只是路过,见少爷有危险才出手相救而已。”

谢怀尘甩开伸过来的手,语气闷闷:“别装了,我只问你,我是不是祭品?”他只关心这一个问题,问这话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问的是柳厌青还是谢怀尘。

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谢洛衡眼眸微垂,并未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