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看包袱的韵秋抬头,“娘,你是想说唯干娘马首是瞻吧!”
“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林氏连连点头。
郭氏和一旁抱着大宝的刘氏也跟着欢快地笑起来。
韵秋她们商量着耳朵上就戴以前郭氏送的那对家传的玉耳坠,至于头发上戴的,自家就有现成的精致珠花,只需要挑一朵颜色和衣服搭配的就行,一点都不为难。
担心睡不好会显得明个儿的脸色没精神,一家子是早早就睡下了。可是躺下半天也睡不着,听着旁边的林氏和郭氏也还醒着的气息声,韵秋叹气,还不如和往常一样聊会子家常再睡呢!
第二天一大早的,大郎就起床“呼啦呼啦”地把院子仔细打扫的干干净净,别说平日里不常清理的犄角旮旯了,就是猪圈都不肯放过。
韵秋对正给她梳头的郭氏嗔道,“干娘,你看大哥,一大早的就不让人安生。”
“嗨,由他去呗!你大哥不也是心里高兴地没地方使劲儿嘛!”郭氏耐心地用木梳子从韵秋的头顶疏到发梢,“瞧你这一头乌黑浓密的好头发,握在手里又光又滑,跟匹黑绸缎似的!”
韵秋本就肤白细腻,又没下地劳作暴晒过,在乡下姑娘里本就是个打眼的,就不想敷粉擦胭脂的,没得让孟张氏觉得自己太过妖妖娆绕的心里不喜欢。毕竟,庄户人
家相看媳妇和城里人想的不一样,太过涂脂抹粉的反而适得其反。
和郭氏商量了一下,韵秋就用水调了点黛粉轻轻地描了下本就柳叶般秀丽的眉毛。
一家子围在一起吃了早饭,就收拾了一番净等着孟家人上门了。
郭氏昨天来的时候穿的就是件今年新做的夏衣,一副出门做客的打扮,自是不需要再收拾就很体面了。
这会儿林氏他们做完家务活,都换下了平日里缝缝补补的家常衣服,穿上了平日里舍不得上身的衣服,虽然还是便宜的棉布料子,但这已经是平日出门最好的衣服了。
全哥儿穿的是郭氏之前给他新做的。
刘氏也给大宝戴上了满月的时候,韵秋让大郎从京里捎回来的那把长命锁。小家伙脖子里突然多了这个东西,一点都不习惯,总想着塞到嘴里吃吃是个什么味。
由此可见,韵秋一家对孟家的满意与看重,一副等待贵客临门的阵势。
等待是最煎熬的,偏偏一家子大人哪个都不好跑去张望,只能交代了全哥儿出去机灵地看着点。
等朱大娘带了先赶到她家的孟家人往韵秋家来的时候,全哥儿就赶忙跑回来报了信儿。
除了大郎和全哥儿在院子外面,林氏她们在院子里迎的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