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秋家完胜了大房,可也是损失惨重。
院子里的菜被祸害了一大片儿,小鸡仔在混战中也不知道被谁给踩死了一只。
韵秋的左手被挠出了血条子,腿上被蹬了两脚,胳膊太用劲了,疼的都抬不起来了。
全哥儿身上被踢紫了好几块。
林氏被徐婆子打了几下,头发被扯掉了,衣服撕破了,指甲抠断了,脸也抓破了。刘氏正在用温水给她擦脸上的伤,疼的她呲了一声,“还好没伤着二丫的脸。娘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怕落了疤。”
李大郎懊悔,“我就不该听你们的下地去!”
林氏训他,“你一个大老爷们要是打的名分上的伯娘和堂弟媳妇满地找牙,以后还怎么撑门立户?大房没脸没皮的,咱可不能呢。”
李大郎还是不服气,“那也应该把四娘留下!”
韵秋开口解释,“那咱家就是三个女人一个半大小子对战婆媳两个了,谁还相信咱家吃了大亏了。”
“那也不该是让你去打架,名声传了出去还怎么嫁人?”李大郎后悔的不得了。
韵秋安慰她,“大家可都看到我抱着大宝撇不开手,怎么会去打架?朱大娘也不会乱说的。至于那张婆子,就是故意要让她知道我凶悍心黑。白纸黑字的契约在手,张家只要名正言顺的咬紧了大房,可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了。咱家这骨头既然难啃,张家自然不会如了大房的意来费心纠缠。”
林氏也从炕上坐起来,“大郎,你也不想想那张小眼是干什么营生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呢。就是大房,也是惹不起的。咱要是打了张婆子,张小眼自是不会痛快的撒手,那就麻烦大了。只能威吓她,让张小眼知道大房不能随意拿捏咱家,他有后路又怕麻烦,自不会像对大房一样和咱家死磕到底。只是可怜了香儿,摊上了那样的爹娘和哥嫂!”
听了林氏最后的叹息,韵秋不解,“娘,大房家底殷实,香儿可是自小娇养着一心要攀个贵亲的。难道他们还真舍得把香儿抵给张小眼不成?”
林氏叹息,“那可不好说。要搁在你爹刚死那时候,大房自然是有余钱能还得起赌债的。可现在,娶了三房儿媳妇,又分了两回家,大房家境也是大不如前了,除非他们舍得卖上几亩地。”
大郎摸了摸头说,“李三贵好赌成性,偏偏本事又不到家,可是偷着输光了徐婆子老两
口不少体己钱。”
林氏喝了口林氏端来的水才又开口了,“偏偏香儿还没有定下亲事。大房这几年上蹿下跳烧香拜佛的,也没听说找到了个富贵人家。要是真寻着了,徐婆子那个大嗓子肯定会挨家挨户的上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