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帮他们舀好了洗脸水,也凉好了茶水,用的是全哥儿刚从河边剜回来的黄黄苗烧的,喝了可以清热败火。
吃饭的时候,大郎说,“娘,您今天的骨头汤煮的比往常好喝!”
林氏笑了,“是二丫煮的!”
正在给大宝喂奶的刘氏也抬起了头,她没想到小姑还会煮饭。
大郎很吃惊,“那你真的会做你说的那么多我连名都没听过的菜?”
林氏也好奇,“二丫还会做什么稀罕菜?”
全哥儿则是大声嚷嚷,“姐姐你什么时候才给我做好吃的点心?”
饭桌上一下子热闹起来,韵秋只好一个个的挨着解答,一家人算是在七嘴八舌中吃光了一锅饭。
吃了饭,大郎和刘氏又接着下地了。
韵秋家院子里只有一棵还没挂过果的杏梅子,小的根本遮不了阴凉。
现在家里也没了猪要喂食,林氏用刷锅水拌了些吃食给小鸡崽子,就带了韵秋去河岸那边的榆钱树下凉快。
每年二三月份的时候,嫩嫩的榆钱结的成串子,不仅可以生吃还可以拌了面蒸了吃。在赵府的时候,也有
庄子里会来事儿的管事孝敬上榆钱儿、槐花儿这些乡野风味给主子们尝鲜,厨房就会掺了鸡蛋煎成饼子。
韵秋抱了大宝说,“娘,这边真凉快,还有风呢!”
林氏正在给全哥儿缝补裤子,闻言笑了起来,“可不是,这是顺河风,就是别的地方不起风这里也会凉快些!”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韵秋,“二丫,你的针线怎么样?”
“缝缝补补的都还行,可绣花就不怎么样了!”韵秋在赵府里,也就是在姐妹之间学着往帕子上绣个简单的花样子。
林氏听了已经很满意了,“那就够了,庄户人家没有富人家里那么花哨,这也要绣朵花那也要绣只蝴蝶的,缝缝补补才实用。等过几天,娘再教你学着给大宝绣两个肚兜、扎一双虎头鞋就齐全了!”
“啊!”韵秋惊叫了出来。原来她光顾着听林氏说话,结果自己衣服前襟都被大宝的口水流湿了。
林氏笑呵呵的,“不当紧,一会就干了!”
韵秋着恼地用手擦了擦,“这小子咋这么多口水啊?”
林氏很有经验地说,“咱大宝这是要长牙了!”
韵秋惊喜,“那咱大宝岂不是就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