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在汉堡店打工的夏瑾遇到了夏严,还以为是巧遇,特别高兴。夏严长得高挑英俊,越来越出色了,身为哥哥自然引以为豪,瞧,我弟弟就是这么有才华,在全是精英的大学里独占鳌头,还进了学生会,太厉害了。
实际这是一场骗局。
夏严是来要钱的,但是他没亲自开口,关心夏瑾几句就去卫生间了。
跟他一起来的朋友欲言又止,眼神里的恼火郁闷十分复杂。夏瑾看出来了,一番追问下才知道原因。要开运动会了,夏严没有衣服打算请病假,他是学生会的代表,怎么可以缺席呢?你是哥哥,就不能给弟弟买套衣服吗?
夏瑾羞愧难当,可兜比脸干净,于是东借西借凑了五百块塞给夏严。
当时怎么说来着?
给你就拿着。
这里什么都有,不需要花钱,哥过得特滋润,你别担心好好上学,缺钱就来找哥。
夏严这才收下。
贱不贱?扪心自问贱不贱?
这段往事令人怒火升腾,一片心意被践踏,夏瑾对夏严是真心的,可夏严从没把他当哥哥,哪怕这辈子这些事还没有发生,他都无法原谅。夏严就像一只养不熟的狼,时时刻刻都能从你身上扯下一块肉。
欧阳修迟有些后悔了,不该带小不点进来,他最讨厌奢侈浪费了,这种价格的衣服对欧阳修迟来说太便宜,白给都不要,但是对夏瑾的家庭来说,负担太重了。最近相处的太自然太融洽,再加上夏瑾的变化,模糊了底线,才会不停的想冒进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赶紧补救,将黑色衣服放下,欧阳修迟再次揽住夏瑾的肩膀:“走吧,不是很好看。”
猛地回神,发现被半拥在怀,夏瑾狼狈的推开欧阳修迟,红了耳尖,重新拿起白色的衣服翻个白眼:“不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对对对,”店员连忙找出白裤子一起递给夏瑾。
欧阳修迟:“……”被嫌弃了。
夏瑾知道反应过度了,可他不好解释,关上试衣间的门深呼吸一口气,管它多少钱,合身好看就买。换上衣服出来照照镜子,夏瑾是满意的,尤其是前胸的黑色下划线,多了几分活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