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翻糖虽然黏人,但被痴汉追着拍,她还是很害怕。这小可怜一怕,就往云潮怀里缩,云潮可不是娇嫩嫩的小姑娘,被拍烦了是会哈人的。

周彦被云潮的尾巴甩了一脸,举着手机目送两只毛团子挤挤挨挨地走远了,眼神十分幽怨。

他长长叹气,余光突然瞥见老板基友,连忙跑过去:“薄先生。”

薄靳眼睛一垂:“什么事?”

周彦连忙道:“你知道老板在哪儿吗?”

薄靳道:“在二楼,有事?”

他和裴时易上午换了整个猫咖的地毯,扔给自称甄志章的男人洗,毯子虽然薄,带了水也重得很,甄志章洗了一上午还没洗完,裴时易那祖宗正在楼上监工。

周彦:“我想拍翻糖,但是云潮大佬怪凶的,我就想要不干脆让老板来拍。”

他观察几天了,云潮大佬的好脾气只对软乎乎的女孩子以及老板,就算英俊如老板基友,大佬也是爱搭不理,摸多了照样撂脸子。

早上才被云潮甩了一尾巴的薄靳:“我上去叫他。”

二楼的阳台挂满了地毯,嗒嗒滴着水,摄像师朱横和甄志章一人一边拧着地毯,阳台上都是水。

薄靳道:“怎么不用洗衣机?”洁癖能忍得了这一地的水渍?

裴时易还真忍得了,他冷冷道:“那不正好?让他们把地擦了。”

薄靳:“……”

活脱脱的恶霸鸟。

作者有话要说:  裴时易:去洗地毯。

薄靳:把所有地毯都洗了。

裴时易:地也擦了。

薄靳:……

凶不过凶不过

第20章 剩余价值

在朱横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今天大概是最离奇曲折的日子——他潜入猫咖失败,一个跟头就送了人头,被捆之后还挨了猫打,一宿没睡,早上洗了一上午的地毯,等会儿还要拖地……

他只是来偷猫,而且还没偷到,为什么要这么惨?

朱横两眼发黑,听着猫咖老板和另一个男人说话,越听越觉得自己惨。

“等拖完地再带他们走,后续要是需要证人,我倒是可以出场。”

“我一个人?”

“不然呢?我走得开吗?你一个局长,压两个人还有问题?”

……

朱横越听越觉得不对,带走?要带他们去哪儿?

他脑子里瞬间涌出无数可怕的想法,严重怀疑自己要是被送走,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不行……朱横猛地丢下手里的地毯,转头奔到薄靳面前:“不行!你们不能处置我!”

裴时易骤然遭他打断,抱着手臂咽下了剩下半句话,对薄靳挑眉。

他生得飞眉凤眼,不做表情时端肃近乎高庙上静坐的神佛,眉梢眼角都挂着点不近人情。可一旦露出表情,整个人出奇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