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觉得自己好像又踩到青年的痛点了,想起之前郁恪说的等他病好再一并谈,他骤然预感到等会儿棘手的情况。
青年在前面走着,体格修长高大,英气逼人,充满了成年人惊人的力量。
楚棠看了看郁恪,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能不能打过成年的小孩。
郁恪拉着楚棠回到自己的营帐。
敌不动我不动。楚棠道:“陛下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郁恪压着他坐下,往四周看了看,拿过一件狐裘,大手一抖开,被到楚棠身上,牢牢裹住他。
“郁恪?”楚棠一脸茫然。
“病还没好,出去做什么?”郁恪语气恶狠狠的,“不多穿一件,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是不是要换一批奴才才能让你照顾好自己?”
楚棠:“……不必。”
郁恪凝视他片刻,忽然直起身,抹了把脸,坐下来,莫名有些颓然:“哥哥!”
楚棠“嗯”了一声。
郁恪深吸口气:“哥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楚棠摇头。
郁恪点头:“好。我有些事想不明白,希望老师可以为学生解惑。”
楚棠道:“你说吧。”
郁恪沉声道:“你为什么去和他见面?你不知道他有多仇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