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32章 偷偷一吻

谁曾想楚棠这一去, 就去了好几个月。

西南地处山区, 横跨山脉, 起伏悬殊, 外面的人难进去, 里面的人也难出来, 所以民风尚不及繁华城市那样开化,土匪流民众多, 刑狱案件也多不胜数。

郁恪极其挂心楚棠的安危,又碍于和楚棠闹着别扭,派人去楚棠那里护着时,也不忘找许多借口。

事实上, 催促国师回京的信件多如雪花, 只有几封没那么直白的送去了西南, 剩下的都堆在了御书房压箱底。

“臣不日便启程,陛下可有什么物什让臣带去给国师的?”宋双成道。

郁恪笔下一顿, 年轻面容越发稳重, 不动声色地继续写着,声音平静:“没有。替朕捎去一句,问国师安否便可。”

“是, 臣遵命。”宋双成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拱手道, “微臣告退。”

偌大安静的殿内, 暖炉无声地烘着, 少年帝王也无声地放下笔。他起身, 窗外模糊的雪梅透过窗纸,隐隐约约映照出斑驳的轮廓。

洁白的雪花如鹅毛,在风里打着旋儿,然后轻飘飘落下,风声呼呼。

半晌,他回到桌前,打开暗格,拿出一封信,轻轻展开。

“国师远在西南,近日安否。宫中事宜,朕都在妥当处理,务必不叫国师忧心。”

底下回复是两个峻秀的字:“谢,安。”

一如它的主人,简洁清冷。

郁恪的指腹轻微摩挲那两个字。

暗格里只有寥寥数封信,都是楚棠有回复的。他离去了五个月,郁恪克制着自己,每月只送一封过去,楚棠也都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