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太医起身,打开药箱,拿出新的绷带和药粉。
太医每日都要过来给楚棠的伤口换药,郁恪就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楚棠直起身,正要动作,却见眼前一暗,阴影遮了过来。他抬眼,郁恪俯身,动作快了他一步,伸手解开他的上衣。
因为靠得近,少年似阳光热烈的气息轻轻打在他脖子上。
楚棠下意识侧头避了下。
郁恪很快就让了开来,起身站着,挂起的床帘遮住了楚棠的视线,让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平静,道:“太医。”
“是。”太医低眉顺眼的,弯着腰,拿了把剪子,一丝不苟地剪掉楚棠胸膛上的绷带,全神贯注只看着伤口,丝毫不敢乱瞄。
那短刀只刺进了些许,楚棠的伤口不算深,但因为他皮肤白,血淋淋的口子就显得格外狰狞。
太医道:“国师,接下来要撒药粉,可能会有些痛。”
“嗯。”楚棠轻轻点头。
太医拿起瓶子,抖落药粉。
楚棠安安静静的,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郁恪的视线落在楚棠的伤口上,静静看着,眼神晦暗不明。
绷带一绕一绕,慢慢覆盖了伤口。
郁恪平静地移开了目光,先是停在楚棠优美修长的手臂上——国师穿衣服时看上去劲瘦,但脱下来后,还是能看见他薄薄的肌肉线条,充有隐隐的力量,并不羸弱,非常好看。
郁恪不是没看见过楚棠这样子,只是他心里,好像有什么早就开始变化,破土而出,而他现在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