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喜欢的。」林秋主动开口,「你捅了什么大蒌子?」
“没有。”严冬年委屈巴巴地道,“我什么时候主动替你捅过蒌子?”
林秋仔细一想,还真是,除了口不择言之外,许多时候倒是严冬年帮他把事情解决了,至于一些小事他是不会计较的,平时经常被严冬年气得半死,不知不觉就忽略了贡献,这可不是好事。
林秋可不会与严冬年客气,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尝咸淡,还真是正正好,极合他的口味。正好也饿了,他吃没一小半,就听严冬年道:“我今天预知了一些东西。”
心中的警惕顿时升了起来,林秋放下筷子看向严冬年,以眼神催促这货说下去。没想到,严冬年就这么僵住了,闭着嘴半天不吱声,他不得不主动道:「然后?」
“呃,我试了几次,我马上要和你说的内容会引起你的不快。”严冬年难得吱吱唔唔地道。
「那就捡一个不会让我不快的方式说。」林秋道。
严冬年又沉默了半天,说:“我目前还没找到不让你不快的方式。”
这没完没了的都快绕口令了。
林秋皱起眉头:「到底什么事?」
严冬年似乎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道:“是关于你和钟……”
仅仅几个字,林秋就重重地扔下了筷子,起身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门扉关闭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严冬年收回看向门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还在冒着袅袅雾气的菜,可怜巴巴地道:“我做的这么好吃……”
严冬年一个人吃掉了一桌菜。
一整晚林秋都没理会严冬年,把自个儿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严冬年不得不在沙发上委屈一晚上,因为另一个房间被小叶子、卢婆婆和巴利克占了,甚至还要动用折叠床。黎明时分老王到了,进来后差点儿被沙发上的影子吓了一跳,之后俩人大眼瞪小眼许久,谁也没再睡,因为这个家里显然只剩下一个躺的地方了,深秋露重,席地而睡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钟离曦传回了消息,陈奇富作为“梳鱼村”特大惨案的罪魁祸首被全线通缉,这是那天幸存警察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