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等于把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都暴露了么?
少年毫不领情。
强行将这小破球推进男人胸口。
言辞间还不忘嫌弃。
“随便一摔就能坏成这个样子, 你们公司产品质量也太次了。”
“…………”
男人薄唇轻抿, 却没有反驳他。
只是缓缓垂下眼睑, 伸手抚上小破球屏幕前的裂痕。
想了想,竟破天荒的没再强求。
只是终于恢复了往日冷峻疏淡的神色,朝身旁座位侧过脑袋,示意他坐上来。
“上来,跟我回家。”
“回哪个家?”
他果然就是想监视他。
小破球送不出去,就要把他抓回自己家里。
苏星轨完全能猜到他的想法,顿时不屑地嗤笑出声,单手撑在车门顶上,朝车内微微探进脑袋。
“裴灼,你不觉得你和刚才那女人很像吗?”
他将视线投向刚才停面包车的位置。
精致的月牙眼微眯,意有所指地讥诮。
“我很好奇,既然「全知」把她判定为「社会危害人群」,那又会把你判定为哪一类呢?”
男人闻言,倏然抬起眼。
瞳孔微微颤了颤,脸色瞬间铁青。
“我和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当初会选中沈烛。
也有一定原因,就是因为他和假少爷的处境太像。
他们同样被严格管控,被死死拴住。
从身体到精神,全都饱受着摧残与折磨。
沈烛的母亲否定沈烛的表演才能。
裴灼也摧毁了假少爷的小提琴生涯。
用近乎疯狂的控制欲强行独占着他们。
不允许他们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光。
不论怎么看。
他们的行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