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尔不答,身子也不动,只闷闷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燕生原以为燕秋尔是在与他闹,可一瞧燕秋尔这恹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有玩闹的心思,这是怎么了?燕生腿一撩便撑着头侧躺在胡床上,伸手将缩成一团的燕秋尔往自己身边捞了捞。
燕秋尔顺势将脑袋埋进了燕生胸口,伸手揪住燕生的胸前的衣服,又往燕生怀里蹭了蹭,闷闷答道:“没事。”
没事?向来活泛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叫没事?
燕生拍了拍燕秋尔的脑袋,再一次开口道:“有事别憋在心里。”
燕秋尔抿嘴,犹豫半晌才闷声说道:“祖母之前那么喜欢燕峰,今日虽心有不舍,却也发落了燕峰,祖母没那么喜欢我,我还不是她的亲孙,日后若我犯了错,岂不是比燕峰还惨?”
闻言,燕生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燕秋尔抬头,在燕生震动起伏的胸膛上猛拍一巴掌。
前世今生那么一联系,他可是很认真地在伤感,而且是燕生问了他才说的,燕生笑什么?
见燕秋尔瞪眼,燕生脸上的笑意更深:“你管母亲作甚?我喜欢你就成。”
燕秋尔一愣,立刻又把脑袋埋进了燕生的胸膛,闷声道:“别人都说你寡言,我怎么觉得你话不少?”
燕生抿嘴。这又嫌弃他话多了?他似乎经常被秋尔嫌弃啊。
“与别人无话可说,都攒着说给你听。”
燕生等了半晌,却没等到燕秋尔回嘴,低头好奇地看着燕秋尔乌黑的后脑勺,看着看着燕生就发现燕秋尔的脖子红了。
燕生不只是怎么想的,竟伸手去戳燕秋尔的后颈,结果引得燕秋尔惊叫一声。
“做什么?”燕秋尔猛地弹开,捂着后颈瞪着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