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辉随之站起来,“主任和前辈们更辛苦,祝咱们辽西蒸蒸日上。”
各科主任和副院长被哄得眉开眼笑,嘴上说着“哪有哪有”,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秦司漫随大流站起来,拿了被果汁应付,嘴也没张开一下。
敬完酒准备坐下,听见了郭安民叫她的名字。
郭安民冲她招招手,对身旁的副院长说道:“这就是咱们眼科的秦司漫,杨晓军的首诊大夫。”
秦司漫不太想配合,准备坐下,沈琰却拍了拍她的手,递了个眼色,让她配合,别闹僵这场子。
秦司漫百般无奈,拿着果汁杯走过去,“副院长好。”
刚才一群人敬酒时都没有起身的副院长,看见她来,自行斟满了酒杯,笑意盈盈的站起来,“虎父无犬女,秦大夫不愧是秦家的千金。”
果然是冲着秦淮洲的面子。
不然她一个小小的住院医,哪能获此尊荣。
秦司漫淡淡道,“副院长言重了,不过同姓而已。”
同姓而已。
一个父女关系,经过她的口,变得如此冷漠寡淡。
全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可副院长作为一个常年混迹在酒桌上的老油条,知趣的笑了笑,“秦大夫真是谦虚,大家要多多学习。”
郭安民担心再次冷场,冲郑明辉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举杯站起来, “那是自然,我常听学弟学妹说起秦大夫,读书时格外优秀啊。”
“你们眼科人才济济,不简单。”
“院
长谬赞了,放眼整个辽西,哪个科室的不是人才?”
……
秦司漫在一旁听得烦躁,好歹后来总算喝完脱身,回到座位时只管埋头吃菜,拒绝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那些冲着淮安制药要来跟她喝一杯的人,见此纷纷打了退堂鼓。
沈琰对于这些应酬游刃有余,只是狡猾得很,称自己酒精过敏,滴酒未沾。
待人走后,秦司漫咽下一直虾,问他:“真过敏?”
沈琰喝下一口橙汁,不紧不慢的说:“分人。”
“怎么说?”
“在这里我过敏,别处就不一定了。”
秦司漫笑,“你还挺接地气。”
“我不介意分你点。”沈琰话里有话。
秦司漫哪能不知他是在指什么,不在意的撇撇嘴:“我懒得应付那些人。”
沈琰皱了皱眉,“那就勤快一点,别这么任性。”
秦司漫这种性子,在眼科这个复杂的局势下,指不定会吃多少闷亏。
何况现在还顶着秦淮洲女儿的头衔,明枪暗箭,阿谀奉承,只会多不会少。
身份的分量有多重,受到的嫉妒便有多重。
秦司漫勾了勾嘴角,“你在担心我?”
“随你怎么理解。”
哟,没否定。
看来有戏。
秦司漫看透不说破,夹了个海参放进沈琰碗里,“来而不往非礼也,多吃点,大补。”
“……”
作者有话要说: 海参——性温,味咸,质地虽阴柔,但能补肾之阳气,为肾阴肾阳双补之品。
来自度娘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