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知道那晚的人是商陆时,她是真的松了一口气,“是商陆总比其他人强吧。”
春迟刚才一直忍着呢,怕当众出丑太难堪。
这会儿回了自己房间,她趴床上生闷气儿。
“他那是欺骗!”
话一说出口,越想越委屈,眼泪成串儿的往下掉,“我和他说过瑞安酒店的事情,他告诉我他会帮我调查,调查?调查什么?贼喊抓贼
吗?”
豆豆,“……”
她从床头拿过抽纸巾,帮春迟擦眼泪。
宁拆一座庙,不毁十桩婚。
她没有和春迟一起埋汰商陆。
——
赵西西怒气冲冲地揪着赵之南的衣领,“哥,是你吧?”
赵之南面上携着笑,“你在说什么?”
现在都还在装糊涂。
赵西西更气了,“瑞安酒店的事,我只在你一个面人前说过我是知情的。”
赵之南语气平淡,“我是问过你,可你没有告诉过我具体怎样的,要不是被人从网上爆出来,我压根不知道好吧。”
赵西西对他的执迷不悟很失望,松开他,“哥,我不傻,早前我就纳闷,我们这种没什么社会地位可言的狗仔怎么能上百老汇顶层那种地方,原来是有人为了套我话,避免被跟拍留证,特地选在了那儿。”
赵之南想要封住他的嘴,“西西……”
赵西西打断他,“好一场鸿门宴。”
和豌豆经理串通一气,把他灌醉,然后再由赵之南趁他没有意识,把话套出来。
他对豌豆经理也非常厌恶,“谢谢你当初为我找的工作,不过我再也不会回去上班了。”
离开前,念着赵之南到底是他哥,也帮过他不少忙,他叮嘱了句,“还有,连我都能知道背后的人是你,商陆那边知情是早晚的事。别以为你没有证据,他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自求多福吧,哥。”
赵西西摔门离去。
赵之南窝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一根烟燃尽,他把烟头暗灭在烟灰缸。
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他给经纪人打电话,“花姐,咱们之前的消息,继续放。”
花姐犹豫了,“之前的消息放了就放了,确实是他做得,咱们没冤枉他,就算事情传出去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不利的。”
她特地加重了语气,“但如果这条新闻发出去,那可就是虚假传闻了,对方要是告我们诽谤,是能告成的。”
赵之南不假思索回话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坏事儿已然是做了,索性就做到底。
“成吧。”
深夜。
一条娱乐新闻横空出世占据了各大网页头条——
[春迟、商陆感情出现问题,疑似已分手。]
配图是动图。
一张是春迟从商陆住所出来,春迟将商陆关在车外独自离去。
二是商陆站在春迟酒店房间门口,未得到回应后离开。
景微然和许辰光紧急开会,讨论要不要去做回应。
其实放出春迟和商陆瑞安酒店的事儿,对他们每个人影响都不大,毕竟已经公开。
不需要他们公关,粉丝已经自发性的组织了洗白——瑞安酒店那事儿,是商陆和春迟地下情阶段。
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睡一觉不很正常?
但是现在分手传言一出来……
牵扯的就太多了。
许多代言都是主打的情侣档,要是忽然就分手,品牌方是不乐意的。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
《镇魂》一直标榜是春迟和商陆的定情之作,后期都快完成了,就等着电台竞价准备投放呢。
临门一脚的事儿,要是因为春迟和商陆的事儿糊了,投资商不得气疯?少不了得找他们的麻烦。
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俩人分手。
还没等景微然和许辰光做好应对措施,镇魂的导演已经找上了门。
凌晨四点,怒气冲冲杀到了酒店。
春迟和商陆有心事,俩人都没睡,被各自经纪人叫起,很快就收拾好进了会议室。
——导演已经在等了。
春迟和商陆面对面坐着。
导演坐在中间。
导演快吐血了都,正跟电台抬着价呢,忽然遇到这事儿,电台高兴坏了,趁机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