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颜舒诧异的看向他,似乎是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已经很久了,单君遇没有跟她好好说过话,也没有关心过她。
从不留下来过夜,不许她去单家,不愿意娶她,只将她安排在这别墅里。
而他自己,则是住在当初他跟白夏住的别墅内,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基本上不会来这儿。
“君……”她乍一听单君遇的话,以为他在关心自己,刚想开口,就听到他冷冰冰的话,“没什么事儿就不要找我,我很忙。”
“再忙,见孩子的时间都没有嘛?”
“宝宝出生这么久,你见他的时间有多久?宝宝慢慢长大,总要户口,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娶我,那孩子怎么办?难道你要让他当个没名没姓没父亲的野孩子吗?”
“孩子的事我会安排,至于我跟你”单君遇格外平静的看着她,“我想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了,你是想走也好,想留下也行,我不会干涉你。”
“娶你?除非我死了。”
“……”林颜舒小脸煞白如纸。
“真是好样的!单君遇!我真不懂你现在还来装什么情圣,现在根本没有人稀罕你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成家了,你还在为谁守节?白夏吗?”
林颜舒冷笑,“守节也说不上了,你当初跟我上床的时候,早就忘记了你自己结了婚,现在来摆什么谱,人早就嫁人了,根本不在乎你,好吗?”
他捏紧了笔记本,沉默许久。
林颜舒是说完就后悔了,她怕单君遇对她动手。
不过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他的回答,单君遇似乎一下子就颓废下来了,一言不发的离开。
她追下楼去的时候,佣人说单君遇已经开走了停在院子里的车走了。
单君遇紧紧把着方向盘,油门踩到了底,指针不断的摇摆不定。
他越是想冷静下来,就越是无法冷静。
身体内像是住着一头猛兽,不断的在咆哮挣扎,嘶吼着想找个发泄口。
看到过路的行人,他才猛地惊醒,踩了刹车。
车子停下,而他因为惯性,身子猛地往前倾,头磕到了方向盘上。
他一直俯在方向盘上,没有抬头,低低的笑声从嘴里溢出,笑声悲怆凄凉。
单君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跑到了白夏家楼下。
一直在楼下等着,等到入夜,夜深了,那两人才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他们两人牵着手慢慢往这边走。
“别动”
“干嘛呀?”白夏往后一躲,陆衍北伸手绕到了她脑后,“树叶”
她看了陆衍北一眼,看到他手里捏着的落叶,才哦了一声,复又说,“别动手动脚的,你直说不就得了!”
“你就跟猴子一样窜上窜下,我说了你听吗?”
“你才猴子,你全家都猴子!”
陆衍北挑眉,眼底的戏谑颇浓,“陆太太,你这是要骂就连着自己一起骂了。”
“……”
她摸了摸鼻尖,“我跟你荣辱与共,你打着灯笼都娶不着我这么好的老婆。”
陆衍北低笑了一声,目光掠过不远处的人影,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