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初总感觉身后有一团阴森森的气息搅扰的她越发心慌,那种感觉……
似曾相似。
在她和顾沉风刚结婚没多久,她在洗浴室里放水的时候,顾沉风总是不动声色的跟在她的身后,当她紧俏的身体转过去的时候,便一头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胸膛坚硬硬的,结实无比,她还没有回过神,他便抬着她的下巴,柔柔一笑。
夏意初想到这,心口隐隐的疼痛。
为什么,那个恶魔也会让她产生那种感觉?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的越发敏感了?
她将水关掉,转身不去看身后的男人,直接离开。哐一声,因为手抖的厉害,花洒失手丢扔在了地上。
她只好转身弯腰,将花洒从地上拾起来。
身后,男人越发的接近她,几乎是贴着她。
夏意初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被她推趴在了墙壁上。
蹂躏,侵吞,没有任何前奏。
夏意初因为痛苦,发出了阵阵闷哼,趴在墙壁上,咬着手指。
从洗浴室到席梦思大床,永无休止。
夏意初背对着龙飞,躺在这张床上,心中只觉得倍感屈辱。
腰间,那只手不曾抽离,将她紧紧的揽着,她看着那只手,实在痛恨。
轻轻拿开了她的手,揉着腰起床。
穿上衣服,她转身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龙飞,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杀机。
她捏着手,突然抓起了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匕首。
她真想现在就把他杀掉,那样,她就永远摆脱了。
然而,龙飞躺在床上的姿势让她莫名的想到了顾沉风。
她捏着那把匕首,泪水簌簌而落,有一瞬,她突然觉得他是顾沉风。
匕首终究被她放回到了包里,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贵宾包间。
龙飞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睛里面跳耀着一丝火芒。
夜风吹在她的身上,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