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捏着手,压抑着自己糟糕的情绪,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容美的病房。
“我要找到那个害死容俊的杀人凶手。”她喃喃的开口,像是游荡一样在走廊伤走着。
走廊的那一边,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那儿站着,朝她忧忡的走了过来。
“意初?”男人低柔的声音响在了她的耳畔,可是她想睁开眼睛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夏意初,你根本就配不上顾沉风,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吧!滚出顾家!”
“滚出顾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顾家的媳妇?一个贱人!”
“是她推的老爷子,是她夏意初害死的老爷子!”
“你这个杀人犯刽子手!”
“杀人犯刽子手!”
“哇!”
紧接孩子的哭声震慑了她的信,几乎盖过了雷声。
“大嫂,孩子一出生就没气了!”
“意初,不要激动好么?容美没有骗你,医生说,脐带缠住了他的脖子,他是窒息而亡……”
窒息而亡,窒息而亡!
胡说,你们都胡说!我明明听见他哭了,声音比雷声还大,怎么可能会死?他不会死的!他在她的肚子里还能活蹦乱跳的动来动去,怎么可能会死?
“孩子,我的孩子!”
安好突然睁开眼睛,惨叫了一声,抓住了一只手,紧紧的抓着。
这个时候,一张英俊又带沧桑的面庞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庞,她看到这张脸,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熟悉。
“哥?若安哥?”她想起来了。
“意初,你终于醒了。”
若安喜极而泣,将夏意初紧紧的拥抱在了怀中。
尘封的回忆一下子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她紧紧的抱住了若安,泪水越加的汹涌,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趴在若安的怀里,尽情的无所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的悲伤。
平复了好久,若安替他细心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在她额头上心疼的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