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风镇定自若的走出了包房。
砰一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夏意初打开了洗浴室的室门,赤脚,玲曼妙的身体亭亭玉立在卧室中央,那双眼睛一点点的变冷。
看来,这个顾沉风还真是如传言中的那样软硬不吃。
她坐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若有所思着。
只要是人,都有弱点,她想,顾沉风也不例外。
夏意初想到了一个人,清冷的眸闪烁了一下。
洛市的媒体记者本想跑来抓顾沉风和未婚妻开房的新闻,并且还在等着顾沉风宣布婚讯,却没有想到,从宾馆的包房出来的只是顾沉风一个人。
哪有什么女人?更别说什么未婚妻了。
记者们悻悻离开。
夏意初见记者全部走光光,离开了和顾沉风春宵一夜的包房,打车去了医院。
途中,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秦教授,请您帮我一个忙好吗……”
挂了电话。
夏意初盯着手机屏幕,纤手紧紧的捏着手机,指甲泛着青白。
夏意初唇角勾着一抹冷意。
她不喜欢顾沉风,但是她要嫁给他。
因为哥哥……
到了医院,来到了哥哥夏若安的病房。
病房里面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夏意初将做好的流食放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坐在若安的旁边,若安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苍白瘦弱的脸上伤痕累累,胳膊上也全部都是伤痕。
尽管他的脸罩着氧气瓶以及疤痕满目,但是却依然能看出他俊雅的气质。
夏意初紧紧的握着若安的手,泪水汹涌而落。
若安是她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他待她如同亲生妹妹一样,供养她上学,
支持她追求梦想,将她照顾的如同温室里的花朵。
可是,就在那个磅礴的雨夜,若安出了惨烈的车祸,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天好像要踏下来一样,等她再次看见若安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他成了一个植物人,没有思想不能说话,只维持着那一丝薄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