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冷然言道:“你招惹上我还不够,却还要招惹我弟子?”他忽然一笑,“纪宁,你真是好得很。”

纪宁浑身一冷,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我师尊所言可都属实?”

傅轻寒扣住纪宁的手腕,眉眼中浮现受伤之色,低声问他:“阿宁,难道你真的记得一切?而且你与师尊……你们二人竟是道侣?”

“我……”纪宁被问得险些哑口无言,却又忽然想起他分明没和云渊确立关系,连忙澄清,“我与云渊不是道侣,我们不曾有过合籍之礼”

“但你分明已许了我。”云渊道,“当年你说我只要步入化神之境,就愿与我结为道侣,难道你还要反悔不成?”

“可我们确实不曾合籍,不能算是道侣关系……”

面对云渊冷冰冰的目光,纪宁浑身一颤,却仍在努力试图在傅轻寒面前抢救自己。

要云渊解开应千秋的禁阵肯定不可能了,傅轻寒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而且……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他在结为道侣前跑了,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好。”云渊道,“既然你不认,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永世留在我身边,与我永不分离?”

他四周灵机渐浓,因为怒意,带着十足的压迫之气,又让纪宁喘不过气来。

正在此时,傅轻寒又一次出手,以自己温和的灵机护住纪宁,将他挡在身后,独自承受住云渊的灵机,低头言道。

“师尊,弟子认为,若是阿宁不愿,您便不该逼迫他。”

云渊抬眸看他:“你此言何意?”

“他已再入轮回,未过完这一世,前生种种,便不该与他今世相干。”傅轻寒道,“不若等他过完这一世,再……”

“你倒是大方得很。”

云渊看了他一会,忽然笑了笑,举起酒杯饮下桃花酒,嗓音里却完全没有任何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