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吱嘎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从屋内透出柔和的灯光，陆修尧借着灯光看去，徐兰拿着一大包的垃圾走向马路对面的垃圾桶。外面夜色渐深，徐兰只当她面前的车是哪家停在自己门口的，并未留意到车上的人，扔掉垃圾径直回了屋。

陆修尧握在手心的手机已经微微的发热，又抬头看了眼二楼上的那扇紧闭的窗，手机按下通话键。

手机响了良久都没有人接，他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秦曦还是不肯接，索性写了一条短信，“怎么不接电话？”

没过多久，短信回了过来，“不想接，我讨厌你。”

陆修尧看完立刻失笑，又拨了一遍，这次秦曦才慢悠悠的接了起来，可一句话都不说。

陆修尧明白，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不是讨厌我吗？”

“那我挂了。”

“身体有没有好点。”陆修尧想了半天，孩子的事他还是没问出口，怕她胡思乱想。

“嗯……”秦曦犹豫了下，才缓缓说出，“谢谢你。”

陆修尧苦笑，“为什么要说谢？”

电话的一端一直沉默，秦曦顿在那，发现各种解释的话都那么牵强。

陆修尧靠进椅背，仍抬眼望着亮着灯的房间。“黎茵，被送出国了……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秦曦仍是沉默。

“如果我早点处理这些问题的话，你也不至于——”

“如果谁都知道结果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有灾难了。你不要太过于自

责，真的……谢谢你。”

“秦曦，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疏吗？”

“你不明白。”

说完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良久两人不都曾说过一句话，陆修尧从未有过如此溃败感。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曦才慢吞吞的率先开口，“那个……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睡了。”

陆修尧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陆修尧看着二楼的灯灭掉才掉转车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