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淡定的指着大门:
滚。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
他感觉到了前未有过的轻松。
以前是为他妈活的,
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
那么该去哪儿,该干什么呢。
肖徹想起小时候,
父亲酷爱炒股,
是职业炒股人。
最后把家都给炒散了。
肖徹就想:有什么职业,自己不能炒股,父母不能炒,亲戚不能炒,全家都不能炒呢?
于是他去做了基金经理人。
没想到随随便便做了两
年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没办法,
学霸就是这么任性。
那么事业的问题是解决了。可个人的问题,却还是个问题。
私生活混乱,在基金界并不鲜见,bbs也总少不了“如何才能嫁给基金经理”的热帖。
肖徹变得比以往更加吸引异性了。
但奇怪的是工作快三年了,初夜还是出厂设置。
其实明明已经很饥渴了,但看到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又突然觉得不渴了。
没有感情,就不要滥情。
可是,
与尹灿灿重逢的那一刻,
他突然觉得自己,
很饿,很饿。
两三年没见,她变得真是,越来越和他的口味了。
不再花枝招展,而是变得很素净。
不再装逼自恋,而是变得很优雅。
举止谈吐能看出来,她在现实的洪流中,被涮洗的没那么脑残了。
成熟了很多,
专业了很多,
胸围也大了很多。
关键是,即使变了这么多,可她看自己的眼神还是没怎么变。
还是臭流氓一样的如饥似渴。
而且这逗逼总是假借工作的名义骚扰他,烦不甚烦。
第一次,她一脸“把你睡了把你睡了把你睡了”的表情,说要请他吃饭,
肖徹:“不约。”
第二次,她用“把你奸掉把你奸掉把你奸掉”的眼神,说要请他喝酒,
肖徹:“不约。”
第三次,她用“好想干你好想干你好想干你”的语气,说要请他唱歌,
肖徹:“不约。”
终于到了乙方工作告一段落,即将离开的时候。
公司高层设宴款待乙方,算是给大家践行,由于公司没几个拿得出手的帅哥,就派了他去。
肖徹:“不去。”
公司高层:“听说有糖醋小排。”
于是肖徹就去了。
因为手头还有点工作,结束的时候赶过去,甲乙双方都已经喝高了。
但大家还是热情地欢迎了他。
特别是乙方的那群女孩子们。
肖徹简单扫视一圈,在糖醋小排面前坐了下来。
右手边有个女人早喝趴下了。
左手边快喝趴下的男人对他说:“咱们灿灿说了,这盘糖醋小排,谁都不准动,这是专门留给您的,徹哥。”
肖徹心头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伴随着这一丝丝感动,他举起了筷子。
右手边那个喝趴下的女人突然抬头:“徹哥……我……喂你。”
原来是尹灿灿。
披头散发跟疯子似的,
夹了根糖酷小排,就要往他嘴里送。
肖徹缓缓抬手,
直接给她拍飞。
不知道大家是喝高了还是心知肚明,反正没一个人觉得奇怪,好像默认了他俩的关系。
尹灿灿:“徹哥,我想给你赔个不是……”
肖徹:“不用。”
尹灿灿:“我为我说过的话……跟你道歉……对不起。”
肖徹:“不必。”
尹灿灿眼泪唰一下流出来:“不不不不不不,你怎么就知道跟我说不啊……”
周围居然没一个人笑话她的丑态,全都在那儿劝肖徹:“女朋友都这样了,你这个做男朋友的也大度点啦……”
谁是她男朋友,这个散播谣言的女流氓。
肖徹脸一黑:“我不是。”
尹灿灿哭得更惨了。
第一桌散了之后大家要去喝第二摊,一个个特别有眼力见的结伴溜走了,把尹灿灿扔给了肖徹。
尹灿灿抱着肖徹的腰不撒手。
肖徹真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脸皮这么厚的。
肖徹:“行了,人都走了,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酒量不止这点。”
尹灿灿摇摇晃晃站直了:“哎呀……被你看出来了……”
肖徹:“那还不赶紧松手。”
尹灿灿醉醺醺道:“……不,我要跟你回家。”
肖徹愣了一下。
尹灿灿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肖徹:“别费劲了,我不喜欢你。”
尹灿灿:“可是我喜欢你,老喜欢了,嗷嗷喜欢……徹哥,你就给我睡一晚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