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莳倒是没有在他开车的时候再捣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带着钩子。

“你怎么不看我啊？”

季琰不搭话，他如果搭话，保不准又被这狐狸精勾的五迷二道。现在他自己都能感觉自己身体的不适。如果不是在车上，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就地□□”。

季琰太过一本正经，太过认真，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叶莳了然的笑了起来，虽然只谈了一次恋爱，但是叶莳倒是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能看懂季琰。就像是一个情场老手，能将这个对手尽数掌握在手心。

虽然眼神撩人，但是总归没有乱来，季琰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可是隐隐的，心里又有点失落。

叶莳盯着他看，季琰似乎有些紧绷，他棱角分明，嘴角微微的抿着，眼神锐利。

但是这样拘谨又很不像他了。

叶莳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轻声：“怎么着？我没有继续下去，其实你心里是失落的吧？”

季琰：“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叶莳心里可是门清儿，她笑了出来，意味深长。

“滴滴滴。”

叶莳手机响起。

因为工作关系，叶莳的手机设置了邮箱自动提醒，这是邮箱的专属铃声。

匿名邮件，一个视频附件。

虽然是匿名邮件，但是叶莳倒是认识这个地址，这个邮件上次与她接触，发的正是老周经手的拍品清单。

叶莳立刻点开视频。

视频里，孟子言有些邋遢，似乎是挨了揍，脸上青了一块，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他坐在角落里，角落十分阴暗，光线不明。

“孟子言，多余的我不想说，你老老实实的做东西，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如果你继续这么反抗下去，你该知道自己会什么下场。”男人的声音很冷。

季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盯住了视频。

视频里传来孟子言的叫骂声，很显然，孟子言是不懂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男人上前对着孟子言的肚子就是一拳，也不知道是这人的力气太大还是孟子言实在太虚弱了，他一下子倒下，深深的喘息。

“别打了，别再打人了。”急切的声音传来，视频抖动了一下。

偷拍的这个人显然就是现在说话的这位，虽然看不清楚脸，叶莳还是低语：“老周。”

一只抱着纱布的手去拽人，他急促：“我已经受伤了，如果他也受伤，东西还做不做了？你别乱来。”

视频到这里突然就戛然而止。

叶莳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她抬头：“这是……这是老周发的！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