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你这个混蛋！”

“这次回来，他妈更不是人了！”

“亲了就后悔，禽兽！”

叶莳也不管那些，一口又一口，配着啤酒，一边吃一边骂，倒是越骂越欢。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却见季琰倚在门边，棱角分明的容颜透出一股子桀骜的冷漠。他叼着一只烟，看着她不讲话。

叶莳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招手：“来吃火锅啊，我叫了好多香菜呢！”

“幼稚。”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坐了下来，他拿起筷子，微微蹙眉，火锅里除了满满的辣椒，就是绿油油的香菜。

他又将筷子放下。

叶莳不经意的问：“我记得你不是左撇子。”

季琰一顿，抬头，神情不明：“我两只手都会用。”

“来来来，别客气，我请客。”叶莳撑着季琰一个愣神，夹了一大筷子香菜在他的吃碟，微笑：“别客气啊！”

笑靥如花。

季琰扫了一眼空了一半的酒箱，嗓音有些沙哑，低声问：“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所有的不正常都是从那件弘治黄釉青瓷开始的。

叶莳从鼻孔喷出一股气，冷冷：“就是看不上假货，不可以吗。”

“可是你说过，如果可以给别人一个梦想，未必不……”

叶莳认真的打断他：“可是我也有前提，那是八百。可是这次这个是什么，你知道吗？这个有可能骗人家八百万，甚至于更多。做这个行当，要心术正。心歪了，害人害己。”

“可是你在拍卖行做鉴定师，本来就会看到很多被送过来的假货，你看到每一件都这么失态吗？”季琰并不相信是这个原因。

她又灌了一杯酒，垂着头低语：“不是，不是每一件。”

她抹了一把脸，低声：“和你说了也没用，你真的不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