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是蛮准的,或许顾安没感觉到,但作为旁观者,我看出了苏哲对顾安的好感,可能是外在因素太多,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发展。
晚上,等凉博川回家后,我和他提起了苏哲这个人。其实,我是有私心的,用其他男人刺激容凌是一方面,万一真被我廖准了,容凌对顾安没那方面的意思,那这个苏哲也不错。条件好,人长得不差,有车有房,孩子又是个乖巧的小女孩。
凉博川听着我的计划,鄙夷了我一番,说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立马反驳:“我这叫未雨绸缪,你知不知道顾安姐和容凌提的那坑爹的条件,在容凌那儿做十年的保姆,照顾孩子长大。这他妈的是补偿吗,这是自个儿找个火坑往下跳。我绝对不能看着我姐自寻死路,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失眠啊,成天想着帮我姐找段好姻缘。”
说到这儿,我突然感慨了一声:“我都快魔怔了,还好这社会法律一夫一妻制,不然我可能都会逼你娶了我姐。”
“瞎说什么呢!”凉博川瞪了我一眼,进浴室洗澡去了。
我忙跟了上去,将浴室的门上锁后,勾了勾唇:“我和你一起洗,帮你擦背。”
由于还没过三个月危险期,所以我们不敢闹太欢了,生怕男人忍不住冲动。不过快要两个月没尝荤腥,男人着实也难忍下去,不过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解决了一次需求。
晚上,回到房间里,我们依偎在一起,男人一脸担忧的开口询问:“刚才有点闹过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笑了笑,摇头:“放心吧。”
最近,孕吐的反应已经渐渐地消失了,每天虽然还不能正常的一日三餐大鱼大肉,但最起码能喝点米粥不吐了。
上一次去医院产检的时候,一切指标都很好,孩子很健康的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