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我内心的世界,那几天我就像是一个布娃娃,行尸走肉的没有一点思想。我不吃不喝,整个人的状态极其糟糕。众人想了许多方法,苦言相劝过,好说歹说,可我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于母亲来说,孩子就是希望,失去了孩子,我的精神世界里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在监狱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苦熬。我知道就算是如此下去也是无济于事的,我见不到孩子,也不可能下一刻就能出狱。
即使知道一切的道理,可想要振作起来,又是谈何容易?
一直到第三天,吴警官让监狱里的心理医生来给我辅导,来发现我已经患上了一些轻微的抑郁症。消极的情绪让我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终日闷闷不乐,自卑抑郁。心里医生给我做了评估后,让监狱方面出具证明,要系统的给我治疗。
因为若是长此下去,抑郁有可能会转化成精神障碍。
抑郁症断断续续的治疗了半年,我才慢慢地缓解了,从开始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
除了晚上会持续的失眠,想孩子难以入睡之外,我的状态好了很多。当然,这些都要归功于心里医生的辅导,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见到孩子的希望。
如今,唯一支撑我劳动改造,活下去的动力,只有孩子!
只要想到,自己好好地表现,孩子正在外面等我团聚,我的消极心态就会变成积极。
监狱的每一次亲属探监都是有规定的,在里面的第二个年头,我见到了前来看望我的苏梦和厉瑾辰。
有意思的是,这一次苏梦没有和厉瑾辰黏在一起,而是前后脚的出现。
苏梦和我见面没叙旧上两句话,厉瑾辰就出现了,他来不及和我打招呼,见到苏梦就一把拽住她,厉声的质问:“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躲着我?”
苏梦有点慌张,眼神无处安放的:“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你派人调查我?厉瑾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说过了,我们结束了,以后我们一点关系都不会有了,你别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