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忍不住瞥了一眼四福晋,这孩子还真把他当老师了?“那得看太子爷的心意。”太子妃没深入答,反而换了个话题,“四爷对你不好吗?”
四福晋忙摇头,“四爷很好。”
“那不就得了吗?成日纠结着那些有的没的,心事重了,你养好的身子都会被拖垮。”太子妃说道,“每天多笑笑,心情好了,气色好了,四阿哥自然会更喜欢你。”
“二嫂说的是。”四福晋应了一声,仔细琢磨太子妃的话。
等送走四福晋的时候,太子妃抱着儿子进内室补觉,当知心人之类的事真不适合他干,幸好大福晋和三福晋不会上门,过不久,五福晋也该进皇家门了,人可就越来越多了。
到时候总不能为了少些麻烦,然后把想上门的人一个个关在毓庆宫外边吧,看来必须得整理一套官方应付方法了。
太子妃在为以后如何快速有效打发未来逐渐增加的妯娌们,还得让她们心悦诚服,以便成为大清第一个妇女之友努力,太子的信件又从木兰飘了回来。
太子这次没有之前的得意,而是在信里边万分关切太子妃,问太子妃吃的如何,睡得如何,最近心情如何之类的话,然后又问了萝卜糕听不听话,纯粹是一个丈夫关心妻子的唠家常,最后还说他在木兰围猎的时候射了貂,到时候
貂皮送给太子妃,又说太子妃有没有想吃的野味,他去猎回来,到时候一并带回毓庆宫。
太子妃看着那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太子还是能看出他那一封信的威胁嘛,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回信,全是关心的话。
“呵呵,”太子妃凉飕飕地笑了两声,听得怀里的萝卜糕打了个喷嚏,睁着黑亮的大眼好奇地望着太子妃,太子妃低头,摸了一把萝卜糕肉嘟嘟的脸蛋,“儿子,你自己先玩玩,我去写信。”
太子以为一封信就能了事,这也太便宜他了。
太子妃心想,下笔就把他对皇宫生活的抑郁描述了个仔细,让太子透过这封信,知道他怨气冲天。没法跟去热河散心,去木兰起码已经够让他郁闷了,结果太子还刺激他,然后带些手信回来就准备敷衍,让他忘了这回事,那是不可能的事,等着回来俩人好好会会吧!
太子接到太子妃回信的时候,正在帐篷里休息,宁氏在给他揉肩,骑了大半天的马,真有些累坏了,等拿到太子妃的信后,他打了一个激灵,什么倦意都没有了。
心里暗暗嘀咕太子妃发什么疯,这回这么难应付,还说什么在皇宫中快闷坏了之类的话。
不过,太子转念一想,又细细读了信件,读出这信里透着若有似无的撒娇,难不成他想错了?太子妃其实不是想找他算账的意思。
这个可能性很大,上一封信他都已经有说要带些好东西回去给太子妃了,太子妃懂事一向好哄,想来这回她是写信撒娇加抱怨,没别的意思。
想着,太子殿下把太子妃这反应这怨气当成了女人每月的那几天,纯是发泄。
以前他在毓庆宫的时候,或者没离开这么长时间,太子妃也不像如今这么烦闷,怕是想他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写的信隐晦地告诉他?
太子想到太子妃很有可能是这个意思,心里暗得意毓庆宫女人们的心果然都在他掌握之中,连最顽固的太子妃,现在也有了松动。
太子嘴边噙着坏笑,招过奴才上了笔墨,就回了一封信,“太子妃的心意孤知道,不必太挂念孤,不必心急,孤再过三日便会随皇阿玛回京,到时再与你互诉相思之意。另外,若有什么心烦意乱之事,孤与你共寝时再洗耳恭听。”
太子封好信,想到太子妃收到信面上不动声色,但私下里感动的别扭样子,越发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