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政航忽地伸手抓住燕曾的手腕,用力一掰,冷笑道:“你当我是傻子?看那几个人那般模样,想来那公主也是个面黑体壮的,这等人你也能跟她动情?定是你上万两银子败坏完了,就去做了小白脸。”
燕曾一边呼痛,一边道:“庄二弟不知,那公主虽黑了一些,却实在是个黑美人,双眼皮大眼睛,身材丰满,还能歌善舞,庄二哥不知,那公主的身段实在不是中原女子能够比拟……”说着,听普渡寺方丈咳嗽一声,又扭头将怀中一镶着蓝宝石的胭脂盒子递给方丈,道:“大师,这是小弟在外头采了戈壁滩上的花做的胭脂,还请您赏鉴。”
方丈收了胭脂,就开下盒子细看里头胭脂,随即道:“不错,是比咱们这的花更香一些。”
庄政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人,暗想先前简妍用的胭脂,只怕也有燕曾调配的,于是心里不自在起来,暗道不过是个胭脂,就不问方丈要,他就不信自己做不来。
待进了城门,庄政航不与燕曾多说,赶紧向家里头去,一路想着九斤如何,八斤如何,又想该如何才能叫两人不粘着他,叫他好跟简妍一诉枕上相思。
因怕从正门进是非多,就赶紧去了自家园子边小门,待进了门,瞧见蔺大娘、秦三
娘等人又惊又喜,只与她们说了两句,就赶紧向棠梨阁赶。
一路听着丫头们惊喜地喊“少爷回来了”,庄政航的心因为归家更加愉悦。
待进了棠梨阁,庄政航忍不住喊了句:“妍儿,我回来了!”抬眼一眼,却听说庄政航回来,简妍一身绿衣撇着红斗篷站在廊下,简妍旁边又有安如梦裹着白裘立在她身边。
庄政航因瞧见安如梦,略略扫了兴。
简妍瞧见了庄政航回来,又惊又喜,忙走下来向他迎来,细细地打量他一番,眼睛湿润地道:“你黑瘦了。”
庄政航一愣,记起燕曾瞧见自己时那嫌弃模样,又打量着简妍,见她因独自在家脸上染上寂寞,反倒更水灵,忙道:“不怕,过些日子定能白胖回来。”
简妍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又忍不住落下泪来,牵着庄政航向屋子里去。
安如梦瞧见庄政航回来,唤了声表哥,就要回去。
简妍顾不得送她,就叫青杏给她撑着伞,送她出门。
庄政航进了屋子,就问:“八斤、九斤呢?”
简妍道:“在老祖宗那边呢,只怕听到了消息,一回就过来,你赶紧洗了澡换了衣裳去见老祖宗吧,她只当你去杭州整治屋子去了,还怪你去了那么久也不回来。”
庄政航答应了一声,笑道:“那两个不在正好,你陪着我去洗。”
简妍脸上一红,点头答应了。
香汤备好,简妍瞧见庄政航脱了衣裳,瞧见他瘦成那样,心里一酸,就忍不住又哭起来。
庄政航道:“可是一年不见,我媳妇就换人了,这样爱哭?”
简妍啐道:“你倒是想换人呢,可惜换不了。”
庄政航嘿嘿地笑道:“换不了更好。”自己个脱得精光下了水,就赶紧招手叫简妍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