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沉吟半晌问道:“这次分红是按新的股份分还是按原来的股份分?”
不是她要与大家斤斤计较,她可以接受股比的重新调整,也能接受摊位转让费分两次付款,可是如果按新的股比分红,她的损失有点大,这个她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王林宝看了王兴顺一眼,得到王兴顺的认可,这才将账册往王秀英面前摊开,然后一项项择时给王秀英看:“这是前面余留下来的所有利润,这是按原来的股比计数出来各家各户的分红数目。这是按照新的股比从各户分红中扣出来应付给你的第一笔转让费以及足够的周转资金,剩下的才是各家各户实际分到手的红利。”
王林宝做了快十年的大队会计,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不过账做得十分细致,账本明细一目了然,算是个不错的农村账务人员。
王秀英将账本很快地浏览了一遍,脑子高速运转起来,如果那笔利润总额没有问题的话,账本上的数字完全没有问题。
这半年清溪农庄的收入真的很不错,就算空出了摊位转让费和年后农庄的周转资金,王秀英姐弟还能分到将近两千块,最少的一家也能拿到二百八十块,加上农庄给每家每户的蔬菜和鸡鸭鱼肉,完全可以过个肥年。
更何况清溪农庄给每个在清溪农庄干活的人开的工资并不低。只要不是懒人,清溪农庄的社员日子还是能够过得相当滋润的。
看过这份账册,王秀英心里有底,不过她还是想要看看新的股比分配的具体情况,她对自家的股份占比深感疑惑。
既然是清溪农庄社员大会集体讨论一致通过的决议,那么她作为清溪农庄的一员,有权知道这次大会的所有内容,再说她身上还担着清溪农庄顾问的职务,自然有权查看。
“这个……”王林宝有些为难。
“我应该没听错吧,刚才兴顺叔说是召开了全体社员大会,难道我不算社员?就算我不是社员,我身上顾问的职务应该还在吧,难道没权察看所有账册。”王秀英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看王林宝又看看王兴顺。
王秀英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王兴顺的表情,看来她无意中提了个“得罪人”要求。
以前她怎么没觉得王兴顺私心那么重呢?
难道真的是可以同患难不能共享福?!
“秀英,这事吧,是这样的。你家那田地……”王兴顺吱吱唔唔了半晌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