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林海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了起来,用脚将刚才画画写写的东西抹掉,然后看着王秀英露出个笑容:“现在除了枣林村的西山,属于枣林村的竹山都已经被咱们家一起承包了,西山还是算了,总得留座山方便村里人取竹子。
至于附近的山,大舅能包下来的应该还有秀水村与咱东山、南山连着的两座山。
与北山相连的那片竹山属于上溪村,应该会有些棘手,不过问题也不会太大。
其他就要远些,取竹就不方便了。
不过只要把秀水村和上溪村这三座山拿下,加上咱们手上的三座山,每个月生产百平米的地板应该足够足够。
至于厂房和人工的问题,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
当初咱们承包东山的时候,没人看好,因此倒是让咱们捡了个大便宜,东山面积最大,竹子最合用,却是花钱最少的。
南山和北山虽然比东山花的钱多了些,却也没涨多少,只不过看着咱们家赚钱越来越多,这次再向秀水村和止溪村提出承包竹山,只怕会用价格拿捏咱们。
如此一来,原来那每年三四百的承包价是肯定拿不下来了。”
说到最后,林海山是满脸苦笑。
当日王秀英就提醒过他,既然要做竹制品的生意,眼光就要放长远些,能多承包几座竹山尽量多承包,家里人一番商量,最后也只抖抖呵呵地将枣林村能承包的山都包圆了。
当时还特别的担心,等到稠平市场一开业,竹制品生意特别是竹地板的生意而红,全家人终于放下了心,甚至还很是得意了一番。
如今看来,他们还真没有王秀英看得长远,鼠目寸光了啊!
几个月前,人家求着你承包竹山,现在人人都看到他们家赚了钱,再去谈承包,就成了自己求人家了,两相一比较可不就得多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