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将要碰到的刹那,木卓突然道:“我劝盟主最好不要碰。”
方尚清测过身,手没有移开,看向背对着他的木卓。
“为什么?”
“你碰得,我就碰不得?”
木尽抬头看向木卓,见他如同刻画一般上扬的嘴角变了弧度。
“因为,盟主和它们不是一类啊。”
木尽心头猛跳。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方尚清猛地后退一步,那棵树突然渗出了点点血珠,如同不期而遇的一场大雨,整个林子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木尽向后跳去,木卓猛地伸向他手止在了半空,又缓缓放下。
他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
“啊……”
“可惜。”
那只手掌正中一点鲜红,正是一只蛊立起半身。
在这一刹那,雪岭发出一声鸣叫,正在为七律受伤手臂包扎的子车痕看向子车筹肩头的雪岭,雪岭和红柚平日发出的声音人耳所不能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雪岭的叫声。
“怎么会?!”
子车筹脸色大变。
子车痕还来不及问些什么,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迫近,他只来得及向后一仰,看见原本昏迷不醒的七律突然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脸上,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知何时抬起了刚刚被包扎的那只手,就在被层层包裹的手指上,缠绕着根根丝线,这丝柔可绕指,刚可穿心,上面带着蓝幽幽的光,一看便是下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