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殷久悠被招入门,云依高兴地说道:“恭喜殷公子。”
殷久悠轻浮地一笑,道:“师姐,怎么还叫我殷公子,以后叫我师弟就行了。”
云依眼光低垂,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神情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牛竹转悲为喜,兴奋地握住表哥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表哥!你一定要得道成仙啊!”
殷久悠眼中掠过一抹嫌弃的情绪,轻轻甩开表弟的手,漠然地说:“表弟,时候不早,你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你家的猪和牛,还等你去喂呢。”
说罢,殷久悠把牛竹一个人冷在原地,头也不回地走上山去。
“表哥……”
牛竹一个人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苏季微微阖目,想不到那个殷久悠,居然这么快就过河拆桥。苏季刚想过去安慰牛竹,忽听白衣道长喊道:
“下一个,白丹心!”
苏季稍稍迟疑,而后猛然意识到是在喊自己,连忙走了过去。
四不像来到苏季面前,轻轻扫了他一眼,连闻都没闻一下,便厌恶地摇了摇头。
苏季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衣道长冷冷地说道:“阁下不适合修炼,请回吧。”
语一出口,立即引起周围人群的一片搔动:
“本以为姓牛的资质最差,想不到这个白担心,还不如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看来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说不定是他身上太臭,灵尊都懒得去闻!”
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声。苏季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只畜生嫌弃。现在夜玲珑拜托的第一件事都无法完成,接下来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得苦涩一笑,落寞地转过身去。
这时,云依突然走上前去,对白衣道长说道:“师叔,这位公子曾救过师侄的性命。我们阐教素来广招善缘,恳请师叔破例收他入门!”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白衣道人狠狠瞪了云依一眼,语气漠然地说:“此人体质冥顽不灵!凡是记名弟子必须要通过灵尊的考验,这是祖宗的规矩,岂能肆意破坏?”
“好一句祖宗规矩不能破坏!刚才不知是谁放走那位姓虢的少爷。”苏季冷冷一笑,对云依说道:“多谢姑娘的好意。这种地方不去也罢!”
苏季说完,径自朝山下迈开步子。
白衣道长充耳不闻,继续喊到:
“下一位,姜凌!”
语罢,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红衣公子。
苏季突然停下脚步,只见应声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夜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