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切断自己的yu望!为了不去背叛他口中的那个深爱的女人!
“大祭司,现在该怎么办?”一个魇族人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望向大祭司,“要不要拿草药止痛?”
“滚!”大祭司再度嘶吼。
这么一声吼,让那些魇族人跌跌撞撞转头就跑。
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炎烮弓着腰,那么高的个子卷缩成团。
那疼,难以言喻。
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
伤的是阎跋的分身,只是疼了自己而已。
但这样,没有女人再能打自己的主意。
“你傻吗?”大祭司瞪大眼睛望向炎烮,“你虽然被转化了,伤口能够自愈!可那里……却再也长不出来了!”
“多谢关心,和你无关!”炎烮冷冷道。
他的背后,早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有试过自宫。
果然……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