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上,插满了毒刺!”我盯住拓跋流云的眼睛,“那种生于毒蔓,肉眼不辨的隐刺!”
我的这番话,顿时让拓跋流云暗下了脸色。
似乎在沉思,表情越发的凝重起来。
“手拿过来我看看!”拓跋流云道。
“干嘛?”我气喘吁吁,“我还能说谎不成?总之我直言不讳的告诉你!我若出不去这天牢,你便不能离开中原!若我能出得去,拓跋耒姩必死!”
“既然如此,你还怕甚?”拓跋流云皱眉,“我看看又如何?”
听拓跋流云这么说,我想了想还是硬生生的撑起了身子。
等微微颤颤的走到拓跋流云的跟前,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拓跋流云一把抓住,便掀开了袖子。
这个举动,让我痛呼一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轻点!”我大叫。
“驯服野马的时候,你倒是硬的很呢!”拓跋流云撇嘴,而后将目光落在了我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