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我愿生活在梦中 POH 2724 字 2024-10-16

乔治安娜表示没有关系,她表示自己十分乐于听海伦的讲述。而本在和男爵聊天的达西先生也表示他非常乐意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场怎样的原因使他有幸得到那本书。

好吧,那么就开始吧,海伦心想。然后那如同夜莺般美

妙的嗓音在房间中缓缓响起,

“那是09年的7月,我和妈妈启程从希腊前往奥地利——那是我们的习惯了,每年我们都会离开希腊到其他的国家去转转。不过08年的时候,我们决定以后的几年内都将目的地固定为维也纳,其中部分原因是我和妈妈都喜欢上了那个城市。

“本来按照惯例,我们应当赶在仲夏来临之前到达维也纳的,但是当时因为‘拿破仑’对奥地利的军事行动,”说到拿破仑的时候,海伦有一个十分细小的停顿,考虑到两位客人可能存在的倾向性,她还是选择了中立的称呼方式,“我们的行程推迟到了七月。大约在七月十五日左右,我们到达了那不勒斯,在那里我们通常会稍微休整一下,然后乘马车前往维也纳。”

达西注意到了海伦那个微妙的停顿,这让他不禁微笑起来,他想起了那本日记中h女士对于拿破的抱怨——非常的任性和孩子气。当时他看到这里时,甚至忍不住检查了下日记和笔记中的字体,因为他简直都要以为那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了。

海伦显然没有注意到达西先生的表情,她还在继续讲述着,“可是等我们到达那不勒斯时却发现当地情况十分的紧张,虽然这个城市还在运转,但是从街面上的气氛已经可以看出来冲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其实之前并非不知道当地的烧炭工人和占领者之间的矛盾,但由于这种矛盾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出于一定的侥幸心理,便认为自己不会倒霉的刚好遇上。现在想来,这种情绪是十分危险的,因为它总会让人犯下一个又一个的错误而不自知。

“当时护送我们的是早先为我祖父效力的雇佣军,他参加过多次战役,对于这种紧绷的气氛最是敏感,所以当下他便决定,我们要尽快离开那不勒斯。但是谁都没有想到,我刚好在那时候得了肺炎,完全没有办法进行长途旅行,就这样我们不得不在那里又呆上了一个多星期。最开始的几天,大家都很紧张,行李也都没怎么动,以确保有情况发生的时候,可以尽快离开,但因为那几天都还算平稳的渡过了,所以难免慢慢的放松了——这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这种懈怠,恰恰是我们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7月23日,”说到这儿,海伦看了下达西先生,“您当时在英国应当也听说过这件事了吧。”

“确实,出于对拿破仑的厌恶,当时那不勒斯的起义在国内引起了广泛的同情,报纸上大都说些全欧洲的国家应当团结起来的话,似乎只要这样拿破仑就弹指可灭了一样,”达西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显的对当时的评论不屑一顾,“显然他们是忘记了之前一个月同盟的再次失败以及维也纳的城下之盟。那么,那天的起义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说是蓄谋已久的?”

“倒也谈不上是蓄谋已久,只能说是顺势而为吧。那天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只是去悼念在奥地利阵亡的意大利将士。您也知道,这次lobau岛受伤死亡的意大利人着实不少,拿破仑的这种行为简直就和土耳其人在波斯尼亚犯下的恶行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这次公开的祭奠活动点燃了大家对法国人的强烈不满,再加上当地烧炭党人的组织和带头,起义就爆发了。

“最开始的时候还好,起义者大都目的单纯,只是为了赶走那些法国人,目标也都只集中在了法院、市政厅和警察局。但是到了后来,一些暴民加入其中,情况就变得不可收拾了,商店被抢,许多无辜的人遭遇不幸。”

说到这儿,像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一样,海伦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这时手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低下头,发现竟是乔治安娜握了下她的手,像是想安慰她一般。

海伦冲乔治安娜笑了下,她又平静了下来,“我还好,当时一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就赶快离开了。只是离开那不勒斯没多久,我就发现书箱不见了。之前因为病中无聊,我常躺在床上看书,想必是撤离的时候,因为太过慌乱让女仆忘记带走了。但当时的那不勒斯已经完全陷入暴动,明显不可能再让人回去,只能等稍微平息之后再派人过去,但是那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达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您那段时间完全不应该到大陆来,在战争刚结束没多久的时候就跑出来,这可不是理智的做法。您完全有机会避免这次的□□的。”

“e voulez-vo?(我有什么办法呢?)人总有些事情必须要做。”达西的话似乎让海伦陷入了某种沉思,她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您说的也对,现在回想一下,我确实是有机会避免这次麻烦的。只不过,我的理智在那一刻不小心走丢了。”

不过一定程度上,我还是感激这次理智的迷失的。海伦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沉思,因为这让我亲眼见证了一场起义或者说是□□的真正模样,也掐灭了我的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有的时候太容易受情感所支配,特别是一些壮怀激烈的情感更容易将我弄得目眩神迷,甚至完全迷失方向,进而凭借一时的感情骚动而投入到以我的本性完全不会参加的事业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