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手仍然僵在半空,而阻止他的却不是花木兰……
而是阮萌本人!
阮萌淡漠着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拓跋远手腕上的穴道。
拓跋远只觉得手腕酸疼,突然就没了力气,而后他的手就被阮萌一把甩开。
阮萌的脸上还挂着那令人讨厌的淡漠笑容。
“皇兄,这么久没见了,你果然还是老样子,那副让我厌恶的样子。”
“不过,我已经……变了。”
原来的拓跋彦已经死了。
你做的孽,你还记得么?
拓跋远看着这样的阮萌,揉着莫名酸软的手腕,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阮萌眯着眼睛,眸中黑光一闪而过,再次变成了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轻声说。
“二皇兄,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她还有仇,要替拓跋彦,还给这位好哥哥。
你,洗脖子等好了么?
阮萌说话的时候,一直站在花木兰前面。
她身为皇子,又是将军,总是站在花木兰身前的。
可是这次……意义不同。
花木兰沉默着,看着阮萌小小的背影,眼中漫上了柔光。
他还从来不知道……被保护是什么感觉。
不过,他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