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冰雪做针刺穿的窟窿。
人死了,茶还没凉。
阮萌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茶,看着屋内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女人,露出一抹笑。
“放心,我是女人,不杀女人。”
那穿着清凉的女人吓得脸色青白,正要痛哭感谢,她的表情猛然僵在脸上。
而她的脸随着她的头从脖子上咕噜咕噜滚下去……
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少年,一袭黑衣,带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黑色面具,手中一把匕首,滴血不染。
阮萌看着那咕噜咕噜滚过来的脑袋,在看溅了一墙的血,把茶盏放下。
“高长恭,我说过,血不要溅的这么多。”
叫做高长恭的少年低下头,自觉站到阮萌身后,手中提着一个小袋子。
这个大汉是镇海镖局的扛把子,他手上有一件很重要的镖,是前朝遗物一个翡翠扳指,价值不菲。
但是这个大汉很能跑,在镖局总部留下一堆傀儡,一个人住在小情人的屋里,自以为藏的很好。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阮萌想着,起身,准备带着高长恭回总部。
又是冬天了,她想请个假找个温暖的地方,抱着小炉子烤一烤,怪冷的。
兰陵王高长恭安静地跟在一身白衣的阮萌身后,一袭黑衣的他就像一个影子。
他比阮萌小七岁,还没长大,需得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