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实验室也好,还是她种的地。
最近她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也许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
那种感觉怪怪的,搬来新区,收拾了两天终于安顿下来之后。
苏书这两天总是莫名其妙就会不自觉的睡着。
光是睡着也就罢了,偏偏有几次她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有时,是在家里;有时,是去唐泽霖那里。
无缘无故就会困意袭来,往往醒来的时候才会惊讶。
她常常走神,就连最近忙的晕头转向的唐泽霖都已经察觉到她的异样。
这一天晚上,处理完最后一批转移到地下新区的唐泽霖,进门摘下帽子就看见妻子苏书坐在厨台前揉面。
一团不大的面团在她手下已经被揉了无数遍。
苏书仿佛沉浸在什么思绪里,就连他回来都没有注意到。
唐泽霖没有像以前一样上前出声,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她了好一会,直到发现若自己再不出声可能女人都不会停下的时候,他才重重的咳了一身,提醒苏书他回来了。
苏书抬起头,目光里有一丝茫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