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传来男人的低音:“嗯?”
唐泽霖眼睛未睁,只是两条手臂将怀中的女人搂的更紧了一些。
不能满足的日子里,唯有这么拥她在怀里的感觉,才能多少安慰一下他。
否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
每天晚上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还怕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会让她难受。
偶尔,实在忍不住了,在她那里讨一点小便宜解解渴。
可惜,不但不解渴,反而更渴了。
几次之后,唐泽霖就认了。
大不了他做十个月的苦行僧好了,只要苏书和孩子平平安安,这点罪……唉,还真特么是遭罪。
正因为如此,每到晚上,唐泽霖的话都很少。
只要这么搂着老婆就够了,不用说话。
越说话,他越想堵住她的那张樱桃小口。
只要灯一熄,唐泽霖比谁都沉默。
苏书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直接面对着自己的男人。
唐泽霖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只是眼睛仍旧没有睁开。
“唐团长?”苏书小声唤道。
黑夜里,某人在被子下面某地方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