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有时候总是会让人冷静一会。
唐泽霖抽了两口,眯眼看了看沈寒,“怎么回事?”
沈寒冷冷的吐了口烟,“欠揍的玩意。”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尤其是聪明的男人之间,总是言简意赅的。
唐泽霖想起某个人,“因为那姑娘?”
沈寒皱了下眉头,抬眸:“她的事,跟我和苏书之间的事无关。”
唐泽霖听出来了,他的意思是指,他为白清欢出头,与他和苏书之间的感情毫无干系,两码事。
唐泽霖不置可否的抽了口烟,掸了掸烟灰,淡淡道:“如果他有问题,也是我来处理,你,越界了。”
沈寒眯了眯眼,看了他一会,微微颔首,“抱歉。”
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唐泽霖阴沉的脸色,倒是缓和些许,他是没想到沈寒会是这个态度。
沈寒掸了掸烟灰,说道:“我去看了清欢,那混蛋手脚不干净。”压下的怒意,因想到这事又似隐约翻腾起来的态势。
唐泽霖瞬间明白他说的手脚不干净是什么意思,剑眉拧起,“得手了?”
他的意思是,白清欢有没有被人真的欺辱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