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聚集了一圈好事的隔壁屋的病患,住院很无聊,有热闹自然凑过来。
那女人连着屋里的人,就是摆明了不让白清欢进屋。
“行,大兄弟不好意思说,我来说,这丫头在城外都被男人玩烂了!谁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细菌,不知廉耻的贱人,跟这种人住在一起,谁知道我们会不会也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毛病,现在活着多不容易,我们不想给自己找罪受,她爱上哪儿上哪儿,反正我们不跟她住在一个病房,我看啊,她的床铺用过的东西你们医院都得好好的消消毒,可别传染了别人!”
“没有根据,想传什么胡话!”
“胡话?!呵,来,大兄弟,你跟大伙说说,这丫头是不是被城外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们玩烂了?”她揪着那干瘦的男人,将他推出来。
“……是,她被那些男人人掳了去,关了很久,他们……他们都玩死很多女人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活着。”男人偷偷瞄了瞄白清欢。
白清欢咬着下唇,脸色惨白。
最深的痛处,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深深的挖开伤口,毫不手软的撒上盐巴,疼的指尖抽疼。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希望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可她此刻却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