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怎么回来的?
静静的躺着,窗外的天色,有点泛蓝……这是早上?还是晚上?
想起刚才纸条上说的,可能是晚上。
苏书有好长一段时间处于懵的状态,思绪无限乱飞,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起之前夜里发生的一切,不想还好,一旦开始回想,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险些呛着她。
她已经不想去回忆她在温泉里被唐泽霖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回,他上辈子是不是狼投的胎?
她都求饶了,他也不肯放过她,一次一次冲进她的身体里,好像永远都不会累,只有她自己累的浑身虚脱,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泡温泉的么……
她不记得她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她只记得,她好像是被唐泽霖抱下来的。
回城的车上,她恨不得就这么昏睡过去,可……唐泽霖他竟然……
算了,不想,不想。
她劝自己不去想,可却止不住脑海里一个劲的翻腾着男人将她狠狠压在车座上,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一幕。
脸上,灼热,难受。
她是不是发烧了?
她终于理解了以前看小说时不能理解的一句话,不要去惹兴致高涨的男人,更不要去惹兴致高涨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