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国安听见山塌两字,就觉得大半夜的汗毛直立,“怎么了?刚才还劝我说没事呢,忽然又一脸凝重的样子,怪吓人的。”
唐泽霖微微皱了眉头,又松开。
“刚才睡的迷糊,现在精神点,多寻思了一下,老曲,你是知道的我之前在隔壁彭山地区遇险的事吧?”
“记得啊。”曲国安眼睛大睁,“你什么意思啊?”
“我给没给你讲,彭山地区地震前,彭村的男女老少经常做梦,梦见故去的人来警告?”
深更半夜的,听得曲国安手心发凉,下地搬马扎坐到唐泽霖旁边,疑问:“可是我并没有梦见什么死了的人,就是看见山塌,天上浓烟滚滚的,也不知道是山灰还是哪里火山喷发了,看着怪吓人的,你不会是想说这做梦跟那什么有关系吧?”
唐泽霖摇摇头,他没那个意思。
不过,有过彭山的经历之后,他对这些事不免还是多注意了点。
“可能是我想多了。”
末了,唐泽霖自我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