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好嘞!”沈铭闻言,十分开心,站起身高喊了一声:“来来来,说个好事,今儿的账我堂哥结了!”
“哇!寒哥太棒了!爱你!”
一圈人高声欢呼,又喊来服务生,上了几瓶好酒。
无名会所的账,不是谁想结都能结得了的,如今的世道,金钱如粪土,有钱也未必行得通。
钱在这里不好使,可大家知道,像沈寒这种有根系的公子哥,最是受会所欢迎的上帝。
沈家,在京城之中,是能说得上一点话的。
权利,隐藏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动,闻到气息的人,总是簇拥而来。
沈寒眯眼看着周围的生活,与末世前的纸醉金迷并无任何区别,自从沈家从老家撤出搬到京城,沈寒偶尔会出来到这里散散心,他也说不好是一种什么心态,有时心情烦乱时,会倒这里来坐坐。
假装末世没有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沈寒看着手指间摇晃的红酒杯,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会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