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异样的神色,她又不是眼瞎,前世再懵懂该懂的也懂了,不该懂的也懂了。
好几次,她坐在他旁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身旁的气息突然不对。
可是,你说,她能说什么吧?
她是能傻缺的问:你怎么了?
还是说,她能把自己打包送给他:请君享用?
“……”她也很郁闷啊。
贼胆在心,她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啊。
唐泽霖不知道,每一次她察觉到他眼底不同寻常的光芒之后,当天晚上都得做点“不同寻常”的梦。
她长呼一口气,想到那些不寻常的梦,她觉得脸颊都有些发红。
忽然,门上传来敲门声。
苏书一愣,外面传来熟悉的笑声。
“丫头,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