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夜里,胸口内,那股撕裂般的钝痛仍然刺激着她的神经。
“唐泽霖……”她喃喃道。
团部门口。
夜晚拉练回来的唐泽霖,刚在门口外用凉水冲了下头,正打算进屋,站在门口,忽然转头看向身后。
眼底有一丝困惑浮起。
怎么感觉好像听见谁在叫他?
“进屋啊,在外面站着干嘛,冻冰棍啊?”老曲进屋,顺便拍了他一下。
唐泽霖收回头,跟在曲国安后面进屋,“没干嘛,总觉得谁叫我名字。”
曲国安道:“你可别吓我,山里过日子呢,能不能有点正型。”
唐泽霖道:“可能听错了。”
两人睡前,曲国安瞪着屋顶,忽然说道:“我今天去从市里回来,有人跟说,外面好多地方都乱套了。”
刚铺好被,唐泽霖掀被睡进去,闻言,手臂高举放在头上,沉默了会,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