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赤蛇像是放松了一般，矮下半分。

该死的，真是邪了门了，她怎么会有这种特别的感觉。

两人之间，无声的制衡，像是悬在苏书头顶上的一把剑。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一下子僵持在原地。

身后苏书反复无常的举动，就连前面的赵康都感觉到了。

他低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它好像在盯着我。”苏书低声道。

“哪个？”

“最厉害的那个。”

最厉害的，除了那条赤蛇，没有别的。

赵康问：“你确定吗？”

“嗯。”

她后退，它就站起来看；

她收回，它就矮下半寸在观望。

无论她看哪里，她都能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

就像深山里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那条小赤蛇是将自己盯成它的猎物了吗？苏书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