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就不信你不好奇?”
唐泽霖迈上一个小山坡,笑道:“不好奇。”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好奇的话,他早就死在黑龙江的原始大森林里,还能活到现在?
袁骁不死心,跟上来拽着一个树杈借力登上来,“可是我好奇怎么办?”
他是真的想知道村长究竟带了什么东西进山来,惹的那老猎户大发雷霆不说,还扬言会害死大家。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袁骁现在的心就跟那猫抓似的难受。
可偏偏,走在前面的老大无动于衷。
也许是他们幸运,也或许昨天是一场虚惊?
总之在转悠了小半天之后,他们终于从迷阵里走了出来,行进中,唐泽霖观察到,猎人张曾附耳在村长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村长就中途悄悄离开队伍,在一个小的岔路口往另一条方向而去。
孤身一人,在林中,十分危险,更奇怪的是所有村民们仿佛都没有看见一般,也不多言。
唐泽霖便也保持沉默,身旁的袁骁眼神机灵,左右看了看,他本来想开口问村长去哪儿来着,结果发现大家都没反应不说,连唐泽霖都不吭声,想了想,他也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