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对于前途的一丝疑虑,莫名因为这一段小插曲,莫名多了点什么,他一时还理不清,心情却明朗了不少。
一进屋,唐泽霖就闻到极品大红袍的香气。
看来他家老头子心情有些烦躁啊,每次心情一躁,就冲大红袍顺顺思路。
“爸。”
一声沉重的冷哼。
唐泽霖把钥匙揣裤兜里,换了双拖鞋进来,走向父亲唐虎生旁边的沙发,坐下。
“心情不错啊,这茶不错,一进门就闻到香气了。”
唐虎生如今五十多岁,相貌魁梧,脸型刚毅,一言不发,横眉冷眼时,威严无比,虽然岁月刻下了苍老,却能依稀从现在看见年轻时英俊神武的样子,爷俩坐在一处,神似七八分。
另外二三分,唐泽霖遗传了已故母亲书香门第的儒雅之气。
所以说,唐虎生对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儿子,心里是十分骄傲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