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边的越风言见到周围空气突然变冷,往河里一看,好家伙,整条河水都冻住了。
生气的女人真的很可怕啊!
他鼓起勇气,又去敲敲门:“大嫂,那什么……”
“越风言,你想死是不是?”
越风言:“……”
哎,他只好默默的闭上嘴巴,远离了一些。
飞默以为越风言终于安静了,心里正想这越风言还是管教得听的,屋外突然又传来了动静。
与此同时,船舱的门被打开了。
飞默彻底不耐烦了:“越风言,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惹恼了我,我连你哥都揍信不信?”
话音落下,一道低沉的声音的响起:“信,你若真不高兴,便来打我吧。”
飞默一怔,这声音?
她回过头去,果然见到了一身墨色长袍的越临君。
越临君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是越青告诉他,她在这里的。
此刻他正站在飞默的身后,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丝丝无法掩饰的温柔。